韩素梅的一生始终笼罩在不幸之中。动乱年代，她独自流落到西北农村，被善良的吴母收留。然而，吴母的儿子吴金旺是个游手好闲、没有成就的老光棍，他仗着母亲的庇护强暴了素梅。后来，素梅发现自己怀了孕，只得嫁给金旺。婚后，两个儿子勇男和勇强先后出生，可金旺依旧只顾吃喝玩乐，对家庭和妻儿不管不问，夫妻之间也因此经常争吵，甚至大打出手。素梅曾几次想要离婚，但在孩子和婆婆的苦苦哀求下，最终还是选择忍耐，将日子勉强过了下去。
这时，村里来了一个修理农具的铁匠赵大龙。赵大龙热情能干，对素梅充满同情和怜惜，两人渐渐走到了一起。关于他们关系的流言在村里传开后，金旺得知此事，狠狠打了素梅一顿，随后又气病倒在床。为了平息事端，素梅劝说大龙离开村子。没过多久，金旺因病不治身亡。得知消息后赶回来的大龙向素梅求婚，素梅也打算带着孩子和他一起搬到镇上生活。可是，勇男坚决不愿离开，还苦苦哀求母亲留下。尽管如此，素梅最终还是狠下心跟随大龙离开。母子之间的关系，也由此变得疏远而冷淡。
十多年后，勇男大学毕业，成为一名出色的病理科医生。他始终想查清父亲当年的真正死因。一次偶然的机会，他发现金旺的症状很像化学物质中毒。恰逢村里修路，坟地需要迁移，金旺的遗体因此接受了验尸，结果证实他确实是中毒身亡。
在勇男的追问下，素梅终于向儿子说出真相：为了摆脱那段悲惨的婚姻，她亲手毒死了丈夫。面对亲生母亲的罪行，勇男陷入了强烈的痛苦与挣扎。为了维护社会正义和法律尊严，他不顾重重阻挠与旁人的非议，最终将母亲送上法庭。在这个过程中，他遭受了亲人的误解、朋友的反目和外界的冷眼，也曾后悔、退缩，甚至一度想要放弃。但最终，他依然坚定地选择了自己的信念：法大于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