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发生在抗日战争初期的冀中白洋淀地区。共产党员黑老蔡发动当地百姓，组建起抗日自卫队雁翎队。凭借熟悉的水乡地形，队员们扬长避短，与日本帝国主义展开了灵活而有效的游击战。
黑老蔡妻子的妹妹杨小梅长期遭受丈夫张金龙虐待，终于不堪折磨，逃离家中投奔姐夫。在训练班里，她与农民牛大水朝夕相处，逐渐萌生感情。为了寻找妻子，张金龙曾一度加入训练班，但他始终改不了恶习，后来甚至投靠敌人，沦为汉奸。随着日寇开始扫荡，敌我双方展开激烈交锋，小梅、大水和张金龙也将在这场斗争中走上各自不同的道路。
本片根据袁静、孔厥的同名小说改编。
